无论在艺术种类和作品的层次以及欣赏的高度上,邓家安刚开始接触艺术仅凭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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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家安心目中真正的艺术家是拥有不羁的性格,而且有品位的。他是永远在舞台上的,而不仅仅只是观众而已。因此他欣赏可可香奈儿,她的自我、自信和时尚都让邓家安感到,尊重自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一种伟大。

  记者:能够说说一些比较有意思的藏家吗?

这次博览会大约有五千多件展品,涵盖了艺术的很多门类,有绘画、雕塑、摄影、手工艺、行为艺术、影像、彩陶等诸多门类,展品规格大小不一,凝结了艺术家们的智慧。你身临其境,不得不感叹艺术家的想象力,从他们的作品里,你可以看出他们的思想,他们的灵魂和创造力在某个瞬间产生微妙的化学反应,使得灵光乍现,落在笔上呈现出光怪陆离的效果,智慧在此刻升华,一件件令人叹为观止的艺术品就这样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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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者:除了工程与艺术,我还想到了一种关系:艺术品与装饰品的关系。

昨天的展览使我念念不忘,希望上海等多一点这样的展览,提高人们群众的精神追求,把艺术的种子洒遍人间。

当被直接地问道:艺术让他最兴奋的地方在哪?邓家安只是说:钻石以最小的体积容纳最大的财富,艺术以最简单的方式凝聚我的思想和情感。每当我完成一件自己身心向往的作品后,我获得的那种成就感超过了所有事物带我给我的喜悦,我想这就是精神价值之所在。雕塑是一门空间和环境的艺术,当邓家安的作品能让环境有了生命,就是艺术让他最兴奋的地方。因此在众多的艺术表现形式中,让他感到最得心应手的还是雕塑。在他看来,雕塑更含蓄,也更经得住推敲雕塑就这样一直矗立在原地,不说一语,却能给人一种肃然起敬的感觉。

  许鸿飞:我想,艺术理想不能放弃,但也不能太不现实,要去想办法赚钱解决生活问题,有了物质保障,然后安心去做自己的雕塑,去追求自己的艺术世界。

这次博览会的门票价值不菲,所以门槛不低。看展览的人们感觉气质俱佳,不经意流露出的举止都那么温文尔雅。很多参观者都有艺术家的修养,他们的一举手一抬头散发出文人气质,我想此中必定是藏龙卧虎,文人辈出,艺术家们是创作者,也是旁观者,在创作时他们全情投入,在欣赏时他们潜藏锋芒。我想此刻他们是幸福的,当看到有人驻足在他们的作品旁时,他们一定既紧张又兴奋,紧张的是这个观者会否是行家,也许可以看出他的长处和不足。兴奋的是他的作品有更多的人在欣赏着。我想有更多的人能读懂自己,能喜爱自己的作品,和每个观众能在灵魂上擦出火花,是他们每个人的追求吧。

邓家安说当他在看到众多展览上那些好的艺术品就会技痒,那些作品中直接而形象的表达特别令他触动,有时候甚至有种超常的快感,也被它呈现出的创造力所折服。既然思想和情感又无法遏制,那就暂且将这种不停息的因素作为我对艺术坚持的原因和动力吧。邓家安只感到就是有股力量驱使他继续做喜欢的事,但就是说不清道不明。

  记者:您得到了社会对您的认可,也可以说是一种荣誉。我们平时经常说舍得,有舍才有得,这几年来你舍掉了什么东西?

其实我只是艺术的门外汉,很多作品我是看不懂的。但这并不能阻挡我对艺术的热爱,驻足在一件件艺术品边,期待和艺术家们的神交,我无法揣测他们创作时的想法,也看不懂他们想表达什么,但对艺术的敬畏是我驻足在此的理由。我想一千个人在欣赏作品时就有一千种想法,艺术本来就没有标准答案,它就和哲学一样,每个人对人生和价值都有不同的理解,就是这样五花八门才是艺术的本质,每一个欣赏者都是通过自己的人生经历来体会作者的思想内涵,任何人的阅历都是独一无二的。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也就没有相同的思维模式。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们的世界才如此多元,我们的生活才那么精彩。

艺术常常来源于某个时刻的灵光一闪,艺术品或许不能被永久的保留下来,但它带给人的感受可能是隽永的,这种隽永无关乎创作材料的贵贱。邓家安曾做过一个展览,展览上的作品是他用纸质材料做的几百个赏花的人偶,它们或站着或躺在盛开的樱花树旁,樱花像雪一样飘落他营造了一幅诗意而浪漫的画面。虽然展览不多久就结束了,但或许给观者留下了美好的记忆,我觉得这或许就是另一种永恒,是青铜和石头那种所谓永恒的物质所无法代替的。邓家安尊重每一种材料的价值。

  许鸿飞:对城市雕塑,我们已用了很多赞美之词,也充满了深切的期望,比如说用雕塑呈现城市的灵魂等等,听起来挺好的,但真正做出来的城雕,与愿望有很大的差距。广州的城市雕塑,除了雕塑家早期做的一些有纪念和象征意义的城雕外,现在的广州城雕不是很多,也欠缺精彩,与一些欧洲国家如意大利、法国相比,在数量上和艺术品位上还有相当大的距离。

昨天下午,我去观看上海廿一当代艺术博览会,它是上海艺术节的分支,是一次艺术爱好者的饕餮盛宴。

正是如此,他在创作中表达了自己对社会的感受:每天生活在社会中,与各式各样形形色色的人擦肩而过。人们只是在流水线般的过日子,而他就像一个观察者,周围的一切细枝末节都不放过,他说:我觉得自己更像是一个消化器,我用我的审美取向来对生活进行筛选。在他眼中,即便娱乐文化不仅仅只是用来消遣,也需要有思想的感悟。比如电影,是在浓缩的时间中体会不同的人和生活,其中很大一部分于自己而言是完全陌生的,邓家安常会从这种新鲜感中碰撞出思想的火花来。所以他觉得和读书相比,更可信的是亲身的经历,那些切身的体验会让他走得更远。

  记者:说到习惯:红酒、烟斗、雪茄,对于这几种物质,您有什么样的情感呢?

看过很多次展览,但任何一次都不能和此次相比,无论在艺术种类和作品的层次以及欣赏的高度上,这次展览都是不可小觑的。

邓家安刚开始接触艺术仅凭兴趣,而一句荒年不饿手艺人,好好学吧!让他意识到画画也可以是门谋生的手艺。但后来他慢慢体会到,艺术并不仅仅是门手艺而已,它不是熟能生巧的简单道理,还需要有文化、思想、个人的品位和价值取向的积淀。它的区别还在于,你需要考虑迎合市场还是坚持自我的问题。邓家安经历了种种矛盾冲突:拒绝庸俗,拒绝伪艺术,这样会不会饿死?但生而为人,总要直面生存,他慢慢地不再固执己见,以自我为中心,开始逐渐接受市场的需要。但当生存得到满足后,他却时常感到自己好像已经偏离了轨道,背离了初衷。

  许鸿飞:有艺术机构、专业藏家、企业家、政府工作人员、艺术品爱好者,有富人,也有工薪一族,总之,各行各业、各个阶层都有。他们选择自己喜欢的,根据自己的条件有选择地收藏。

他认为做艺术虽然如同吃饭睡觉一样平常,只是艺术不仅是满足于吃饱睡足,还要去追求美味和美梦。但总会遇到没胃口和失眠的时候,比如艺术家在没有画廊签约,作品卖得不好的时候,就得暂时放下自己的创作去做行货,艺术家的价值取向可能会对作品产生影响。而邓家安希望不受这种影响,所以他以创作能感动自己的作品作为衡量标准,他认为只有过了自己这一关,才能真正的去感动别人。而那些立足本土、反映现实而不随意依附潮流的当代艺术作品,才是邓家安所认为真正的好作品,创作的灵感很多都来源于此。

  记者:现在回头看你做过的雕塑:汉白玉做的也好,铸铜的也好,均进入了收藏市场。你觉得是一些什么阶层的人来收藏你的作品或者欣赏你的作品?

  许鸿飞:我曾经试过用很多能用的材料来做我的作品,如石头、木头、铜、不锈钢等,这些材料比较普遍,大家也都在用,我有时觉得未能达到我想要的效果。所以,我会期待能有一些其它材料去更好地诠释我的作品。偶然的机会,我发现了翡翠这种石材,它天然、名贵,比较稀有;还有各种颜色,紫色、蓝色、绿色,色彩非常丰富;因为具备这些条件,它会使雕塑产生很多意想不到的效果。因此,我就尝试用这种材料做自己的作品,以期寻求某种突破。

  许鸿飞:展览成不成功是很难界定的。全国各种各样的展览不计其数,还没听说哪个展览自认是不成功的。但事实是否如此呢?那就见仁见智了。所以,在我看来,举办展览,关键是看这个展览在人们的记忆中留下了什么,产生了怎样的社会影响,这是主要的。一个艺术作品展览,其作品能让人们记忆深刻,其艺术性能得到大众认可,能引起社会的广泛关注和强烈反响,我认为这就是一个成功的展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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