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泳池就是享乐的机器,展出作品大部分展品来自英国泰特美术馆馆藏

图片 4

图片 1

图片 2

图片 3

图片 4

柯布西耶说:“住房是居住的机器。”那么对于 大卫霍克尼
而言,游泳池就是享乐的机器。

在这个新媒体、观念、行为表演主导的当代艺术界,架上绘画是否还能生存?它会以何种方式延续?大卫霍克尼(David
Hockney)2015年4月在北京的轰动性来访,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再次引发了这个一直敏感的话题。大卫霍克尼在中央美术学院做讲座自上个世纪60年代以来绘画一直危机四伏,观念艺术、行为艺术、影像艺术此起彼伏,前卫、新前卫、后前卫一浪高过以浪,霍克尼却一直以坚定的姿态应对当代艺术种种激进的挑战。在弗朗西斯培根(Francis
Bacon)、卢西安弗洛伊德(Lucian
Freud)等老前辈先后故去,达米安赫斯特(Damien Hirst)、萨拉卢卡斯(Sarah
Lucas)等等年轻的英国艺术家(YBA)纷纷登堂入室的时代,这位波普时期成名的英国绘画老大师,依然保持着出旺盛的创造力,他用
iPad创作的多视角作品被许多画家视为指路明灯。大卫霍克尼是20世纪最受欢迎的画家之一。2012年,泰特现代美术馆(Tate
Modern)的收官大展一个更大的水花(A Bigger
Splash)就以霍克尼1967年的画作命名。在这件作品上,他抓住了一个泳者跃入池中后,水花四溅的那个瞬间。大卫霍克尼,《一个更大的水花》
,1967, 丙烯画,243.8 x 243.8 cm,
伦敦泰特美术馆《一个更大的水花》看上去只是简单的风景,粉色的小别墅和蓝色的游泳池交织出一种令人愉悦的视觉感受。那个白色的水花应该来自于一位跳水者,然而这个人不可见、不在场,只有空着的椅子留下寂寞的痕迹。在这个瞬间,一切仿佛都凝固住了。画面上冷暖对比的色调、垂直的建筑轮廓线、跳板与水平面形成的45度角、静止的背景与跃动的浪花、物的精确与水的模糊、视觉的清晰与心理层面的困惑,种种反差格外吸引,也构成了画面的深度。波普艺术运动是从英国的理查德汉密尔顿和大卫霍克尼开始的。象其他波普艺术家一样,霍克尼一开始也引用杂志和招贴画的图像,60年代,他搬到美国的加利福尼亚后,转而开始表现那里年轻时尚、享乐主义、自由自在的生活。阳光、泳池,棕榈树、海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晒太阳的泳者霍克尼的《一个更大水花》和游泳池系列所对应的是美国加州洛杉矶享乐主义的生活方式。不仅如此,这种美好的图景下面还隐藏着一些更大的信息。水花四溅在西方历史中,关于水花四溅的神话来自于17世纪基督教改革家马丁?
路德翻译圣经的故事。路德把圣经译成德语的过程漫长而又艰辛。每当他工作到深夜时,撒旦就会使出各种招数来诱惑他。一天晚上,愤怒的路德把墨水瓶扔向撒旦,没有打中,瓶子砸到了橱柜的木板门上,墨水四溅。此后,关于墨点的印记、关于溅的故事就成新教精神的核心,真信徒向腐败教会宣战的象征,反传统、反牌坊、反偶像崇拜、乃至后来民主社会争取个性自由的行动标志。达达艺术家毕卡比亚(Francis
Picabia)
之溅毕卡比亚《圣母》被称为甩点子的杰克,是新一轮溅文化的化身,他身心投入、激情四射的行动派创作方式,成了前卫、反叛、男性创作力的象征。杰克森波洛克《夏日》,1948,泰特美术馆与之相反,霍克尼的作画方式十分冷静,在60年代后期来到加利福尼亚之后,他改用丙烯作画,创造出一种干净、平面、近于时尚设计的风格,冷冷地把波洛克之溅水彩变成了一朵大水花。而且,这个大水花背后还有另外一个隐藏的信息:霍克尼的男友刚刚裸身跳进了泳池。霍克尼的游泳池系列描绘的是他本人的生活。《尼克?怀德的肖像中画的是他的一位男友,艺术商人尼克怀德(Nick
Wilder),画面以蓝色为主,开始体现出简练、精确的特性。《晒太阳的人》描绘了他新结识的男友的彼特?史莱辛格。这幅画的风格更加简洁。阳光、泳池、男性的裸体使画面散发出一种诱人的气息,富有装饰感的白色曲线勾勒出水波的荡漾,令人心荡神池。在《一个艺术家的肖像》中,霍克尼更清晰地描绘了年轻帅气的彼特史莱辛格。而这一年他们两人分手了。年轻帅气的彼特身着醒目的红色西装,微微俯身望向池中的泳者,而泳者潜人水中,两者的目光并无交集。泳池的边缘清楚地分出了他们彼此的界线。背景上翠绿的青山令人想起古典油画中法国南部的景致,视觉效果的和谐反衬出人物之间的隔膜。杰克?哈桑的影片《一个更大的水花》为霍克尼这段私人情感经历和加州的文化生活做了更具体的注脚。尼克怀尔德,《尼克怀德的肖像》,丙烯183
x 183 cm,
私人收藏大卫霍克尼,《晒太阳的人》仿佛是特纳、修拉、凡高、马蒂斯的当代变体。一条大路从橘色的楼房和突起的树丛之间滑落,艳红、粉绿、柔紫和淡蓝构成了各种色彩和谐的交响。大卫霍克尼,《通往斯莱德米尔的大路》,1997,油画,51
x
63cm霍克尼描绘四季的风景画非常大,最大的长达15米,可以与莫奈的全景睡莲相比,画面视野广阔,由2至52个画面的组合,其中还包括视频装置作品《沃德盖特森林,冬天》和《七张约克郡风景》,这些作品由多台摄像机拍摄合成,最终于巨大屏幕上呈现。
霍克尼的《四季》表现了从初春那抹柔嫩的淡绿到夏的繁茂、秋的绚烂和冬的苍凉。它们构图普通,笔触轻盈、看得出修拉的色点、马蒂斯的笔触、还有如古典历史、神话题材常见的构图。色彩也是精心搭配的,金盏画、蓝灰、赭石、洋红制造出令人愉悦的光芒。霍克尼对英国风景每个细节的描绘都令人感觉舒适,小路,山丘、树木、点缀着花朵的矮树丛、闪动着夕阳光辉的池塘,它们亮丽、生动,没有内在的隐喻,没有戏剧性、感伤或是惊异,即便是冬天的枯树,也散发着美好的光色,并无忧伤,看不出生活的磨砺之苦,更看不出画家70年代有过得忧郁症的经历。如此令人愉悦的视觉感受并没有其它意义,就象那幅画的题目所说没有什么可宣称的。大卫霍克尼《没有什么可宣称的》
(2006), 由
6幅油画组成霍克尼感兴趣的显然不仅仅是光影、气候的变化和自然景物本身,也不是心理情感和社会内容,而是如何看、如何画、如何再现、如何在这个高科技时代吸引观众来美术馆看画。那一整墙夏日的甜蜜风景,接着一整墙的秋日树林,还有冬天洒满阳光的林间空地,每一件都是相互关联的,构成了画家自己建构的一个庞大的比较性研究方法,包括对于再现性绘画形式结构的掌握、色彩、色调的理解、新视点的探索,还有他特别看重的透视问题。霍克尼一直探索在塞尚和毕加索之后,如何把画面的视点进一步打开,使绘画产生超越摄影的视觉效果。在北京的讲座中,他一再提到1976年访问中国时,受到了中国传统卷轴画散点透视的启发。在透视效果上,这些运用了科技手段的绘画当然不同于传统的素描。但是,当霍克尼向数码照相机、ipad和九台同时运作的摄影机致敬时,他的艺术水平是否达到了新的高峰?这种新的探索算得上是一个更大的水花吗?它是否传达了更大的信息,预示着未来绘画的走向呢?大卫霍克尼《冬天的木材》,2009,15张油画合成关于透视的革新当然不是从霍克尼开始的,从马奈、莫奈到塞尚、毕加索,艺术家的革新既受到科技的影响,又与之疏离。画家一开始就用反自然主义的分离笔触表现出与照片的对立,为的是留下个人的生存痕迹。艺术的神秘力量总是来自于艺术家通过媒介和题材所体现出的有关个人生存的挣扎。60年代,霍克尼的《一个大水花》曾经溅出了艺术家的个性和生存经验。近年来他的ipad画视觉效果更加完善,更加吸引人,不过,它们更像经过Photoshop处理的电脑图像,虽然外观鲜亮,却令人感觉空洞无力,不再有批评性和社会关注、缺少人性的力度。站在那些巨大的、有些超现实的、令人视觉愉悦的作品面前,我们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霍克尼的方式不再算得上前卫、也不是主导性的趋势。但是,他对于绘画的一生执着,在形式语言上不断地推陈出新,把当代艺术放入大众视野中的大胆辩论,使他和他的画都一直保持着强烈的吸引力。当架上绘画,特别是再现性的具象绘画一再被宣告死亡之后,霍克尼唐吉柯德式的执着坚持也就不断被赋予了特别的意义。绘画总是从意外的源头回归,无论是学院派根底深厚的中国、前苏联、东欧,还是观念艺术一直占上峰的西方世界,年轻一代依然不停加入这个队伍。也许,当我们不必执着于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这些空洞的概念,也不再屈从某一种所谓主导风格时,我们就不必在乎绘画是否死亡或是回归,而可以自由地拥抱艺术本身了。作者邵亦杨与画家大卫霍克尼的合照

8月30日,北京木木美术馆成立5周年之际,以新馆钱粮胡同馆为核心的木木艺术社区迎来“大卫·霍克尼:大水花——泰特馆藏作品及更多”展览。大卫·霍克尼是在世艺术家中绘画作品拍卖价格最高纪录的保持者——去年年底,霍克尼“泳池”系列代表作《艺术家肖像》以9031.25万美元落锤,创下在世艺术家作品最高成交价。

一位艺术家的肖像,丙烯画,1972
透视需要被扭转,影像拼贴,2014沃尔德盖特的春天,iPad作画,2011

1

编辑:徐啸岚

澎湃新闻在现场看到,这位1937年出生的英国艺术家虽未出席开幕式,但展览以100余件作品回溯了霍克尼自20世纪50年代持续至今的艺术生涯,展出作品大部分展品来自英国泰特美术馆馆藏,从中“我们将看到一路以来霍克尼是如何踏过无数的小径,如何成为当今世界上最伟大的艺术家之一。”

从绘画到风格独特的照片拼贴作品,从录像装置到歌剧舞台设计,大卫霍克尼颠覆了人们对西方绘画的认知。最近引起讨论的,是他的iPad画。

别墅、阳光、游泳池

2017年2月,大卫·霍克尼在泰特不列颠美术馆举行回顾展,那年他80岁,图为2017年11月霍克尼在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2015年4月,在北京春天漫天杨絮里,大卫霍克尼(David
Hockney)来了。这位来自英国、当今世界上最重要的艺术家之一,戴着鸭舌帽、挎着拐杖、举着毕生挚爱香烟,在北京大学和中央美术馆学院美术馆分别作了两场名为我的观看的演讲,并参加了他在佩斯北京画廊个展春至的开幕活动。展览将持续至6月6日。

大卫霍克尼
出生在英国的约克郡,是世界上最少阳光的地方之一。他回忆道:“当我在美国洛杉矶上空飞过的时候,我看到了蓝色的游泳池,要知道,游泳池在约克郡是个非常奢侈的游乐设施。”当他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去到了美国洛杉矶,他开始作画,也在这里开始了他的画家生涯。

木木美术馆新馆钱粮胡同馆

展览现场挂着的画作,都饱含霍克尼最拿手的大胆色彩。各种绿色表现树丛,饱和的紫、橙、粉来表现土路;白色的花朵只要一点点就足够亮眼;地上的积水离远些就会发现原来是如此生动。当然还有天空的蓝色,这无法不令人联想到艺术家作于1967年的丙烯画《A
Bigger
Splash(更大的水花)》在这幅几乎是他最为人所熟知的作品中,天空的蓝与泳池的蓝,都因为跳板尽头飞起的白色水花而显得那么直截了当。

他最著名的作品《更大的水花》(A Bigger Splash) 便是在这座城市完成的。1960
至 1970 年间,别墅、阳光、游泳池,便成了他画作的常客主题。

霍克尼1937年出生于英国布拉德福德,先后就读布拉德福德艺术学院和伦敦皇家艺术学院。1970年,年仅33岁的他在伦敦白教堂美术馆举办了首次个人展览,从那时起,便一直吸引着批评家和公众广泛的注意力,并在此后的60年间接连创作了一系列举世闻名的作品。霍克尼的灵感来源颇丰,既涉及时下流行的视觉元素,也包括古典时期和现代艺术大师的杰作。以静物、肖像和风景等传统主题为依托,霍克尼持续发挥着他源源不断的创造力和冒险精神,思考和质疑着我们看待世界的方式,并在二维画面上进行表达。霍克尼本人同中国缘分匪浅,曾在过往的艺术实践中从中国传统绘画及画论中汲取灵感和营养,他本人更曾在上世纪80年代,以及2015年时访华,但这场与英国泰特美术馆联合主办的展览却委实是霍克尼在中国的首个大型展览。略显遗憾的是,现年
82岁的艺术家此次“因身体原因”未能成行,无法同热爱他的中国公众见面。

霍克尼毫不否认自己对蓝色的偏好。我曾经在参观卢西安弗洛伊德工作室的时候发现他根本不会往调色盘上加蓝色颜料,可我却很喜欢。艺术家在演讲现场回答观众提问时说道,我有很多蓝色的衣服,跟画儿都很配。

图片来自网络

展览现场

弗洛伊德曾是他的好友,同样作为艺术巨匠,当前者在2011年去世之后,英国艺术界请来上千位专业人士票选出谁是如今世界上最伟大的英国画家。霍克尼当仁不让地获此殊荣,第二年他从英国女王的手中获得限量24枚的功绩勋章。

霍克尼的这一系列泳池作品有着极强的个人绘画风格。这一套作品都是水性绘画颜料绘制而成,构成感强烈,色彩关系明快。

本次展览以100余件作品回溯了霍克尼自20世纪50年代持续至今的艺术生涯,展现了其作品中所流露出的层出不穷的可能性,不仅仅局限于油画、版画和素描,还包括近年来他所感兴趣的摄影、数字技术等新媒介。展出作品大部分展品来自英国泰特美术馆馆藏,包括艺术家最具代表性的杰作,如《更大的水花》、《我的父母》等。展览前言中如此写到,“我们将看到一路以来霍克尼是如何踏过无数的小径,探询着观看和再现的本质。而这名当年在艺术学院里前途可期的学生,又是如何成为当今世界上最伟大的艺术家之一。”

在霍克尼的艺术生涯中,他的作品横跨了各种媒材,从绘画到风格独特的照片拼贴作品,从录像装置到歌剧舞台设计均有涉猎,并以独特的视角颠覆了对西方绘画的认知。正是这样一位78岁的国宝画家,近两年开始尝试用iPad画画,并且乐在其中。

在霍克尼的水波纹中,水作为单独的素材,体现静止或者运动中“水”的变化场景。

“彻头彻尾工人阶级家庭”的孩子

无论是什么科技最终都回归到人

《上岸的男子》 布面丙烯

由日本建筑师青山周平主理设计的木木艺术社区,隶属于昔日老北京著名商圈隆福寺街
“再造计划”的一部分。刚刚落成的木木美术馆钱粮胡同馆与周遭正在施工的工地,在地理区划的分隔线上也并不明晰。嗅着扬尘与生灰的气息步入展馆,才发现这里实为从一处更具历史年代感的职工食堂和地下人防工事改建而来。在展厅入口正中放置的是大卫·霍克尼新近的作品《在工作室中》——在2017年结束之际,霍克尼将相机镜头转向他的工作室,在这里有他最近的画作、家具、画架和三角架上的大书……

大卫霍克尼用来画画的软件叫Brushes,目前iPad和iPhone版本都是免费使用,它的颜色与笔触都足够丰富、堪比现实中的画笔和油彩。而且永远不会担心颜料用完了。艺术家说。

183cm*183cm 1966年

这幅名为《在工作室中》的作品本身由三千多张照片拼贴而成,具有令人着迷的CGI电影效果。霍克尼使它看起来生动却又不十分真实,阴影处的潦草处理也让光线看来不合常理。作品中微型版本的画作以二维的形式再现,它们或置于画架上或靠在墙上,却给人一种漂浮之感。站在中间的正是霍克尼本人!他穿着一件条纹开襟羊毛衫,戴着一根红粉相间的领带。在策展人海伦·利特尔女士看来,之所以把霍克尼最新创作的作品放在展览开始的位置,正在于“它清晰地反映了艺术家之于时间、空间和运动此三维关系,在二维平面内探索的大成。”

有一阵子,他每天早上还没起床就拿起手机,用电触笔或者手指捕捉窗外布里德灵顿的海上日出,有时候画的是室内摆放的花朵。每当他画完一幅画,他都直接用邮件发给二十几个朋友共享。天气好以及心情好的时候,他们甚至会在早餐前就能收到好几幅他的原创画作。他们不必回复我。那些画是纯粹的愉悦,也是免费的。

图片源自网络

绕过《在工作室中》,在展墙背面可以看到艺术家详细的生平介绍。开宗明义第一句就写明,他来自一个“彻头彻尾的工人阶级家庭”,而他自上世纪50年代开始的艺术实践亦由此次第展开。《女人与缝纫机》是霍克尼1954年创作的版画作品之一。彼时他还是布拉德福德艺术学院的一名学生,当时他的主要工作是为校刊创作素描和漫画,而他的早期版画也保留了一些漫画的特征。在《女人与缝纫机》中,霍克尼尝试了一种以笔触稚拙的、卡通形象般的人物为主的场景风格。尤为值得一提的是,这幅画中的模特是霍克尼的母亲劳拉。日后,霍克尼曾在不同的媒介上多次描绘出母亲的形象。

而被选中参加画廊展览的作品则没那么随性。在他开始用手机作画之后不久,73岁的霍克尼拥有了人生第一台iPad,很快他就掌握了这个更适合作画的工具。我在iPad上作画的时候脑中就规划好了它被印刷出来的特定尺寸,霍克尼说,所以针对各种具体情况,我笔触风格的运用会大有不同。

《上岸的男子》是霍克尼艺术中非常经典的一类画面,带有人物的游泳池场景,画面中的绿草植物纹丝不动,画面中男子用手撑着岸边,水面上有一点倒影,泳池中的水型用了曲线造型,水面基本处于平面的状态,平静中伴着没有规律的颤动,画面的整体是静止,通过流动的线条给画面无线的生机。

大卫·霍克尼,《妈妈的肖像III》,1985,石版画,51.2×43.5
cm,泰特美术馆收藏

展览空间里观众们驻足的作品系列曾于2012年在英国皇家艺术研究院首次展出,主要描绘了位于英国东约克郡的沃德盖特地区的风景。与普通布面油画相比,由iPad创作之后打印出来的作品完全没有笔触变化的复杂纹理,取而代之的是软件所提供的现成笔刷模板。而这些模板都十分精确,于是导致朦胧晕染处和细腻刻画处都泾渭分明,这种奇异的清晰感因此成为iPad绘画所呈现出来的最大特征。

霍克尼符合自身艺术气质的“水波纹”、“水花”的造型,它的现实感、语言关系,是时代的产物也是艺术家个体观念的有力表达。

水花!《更大的水花》!

而这也只是霍克尼作画的新宠,在iPad和iPhone之前,他还用传真机、影印机、宝丽来快照甚至电子刨笔刀做过绘画试验。艺术家认为,无论是iPad、修图软件还是笔刷、钢笔、铅笔,这些在当时都是展现画面的高科技手段,对他而言没什么不同,最终都为了解决如何观看并再现这个世界的问题。

相关文章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